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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保持了太久,他咳嗽着清了清嗓子,低哑地笑道:“之前你脚伤,我上药的时候没摸过你脚踝吗?”

云绥眸光一凝。

迟阙捏着纸筒起身,将云绥夹在他和窗户之间,手穿过他耳畔,敲了敲他身后的玻璃:“下来吧,夜里凉,而且不安全。”

相似的姿势,让云绥的记忆顷刻回到月考中午的家常菜馆。

“情人。”

迟阙手按在墙上呢喃出的两个字和现在这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心意外重叠。

新仇旧账同时涌上心头,云绥推开他跳下窗台,把四份资料拍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进了洗漱室。

迟阙后腰靠着桌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

这次真的过分了。

他在心里警告。

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说不出彻底划清界限的话,甚至还做了越界的触碰。

云绥评价的没错。

他就是一个优柔寡断,既要又要的“渣男”。

直到云绥洗完澡上床,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直到第二天早上,忘记定闹钟的云绥被迟阙叫起来,才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为了防止学生之间互相包庇,隐瞒作业情况,培训基地的座位每天早上随机分配,领取号码牌后……在指定位置入座。

云绥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牌,又悄悄瞄了一眼迟阙的。

一个a3,一个b5。

真是是想都坐不到一起,呵呵。

“我先走了。”他冲迟阙撂下这句话,背着包转身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