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
想到最坏的可能, 云绥顿时慌了。
他转身要去找人求助,浴室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迟阙穿着被沾湿的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回来了?”见云绥神色紧张,他皱了皱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云绥绷着脸瞪视他半晌, 倏而拍了他胸脯一巴掌。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两人都愣住了。
迟阙只穿了一件米色薄衫,胸口的布料被这巴掌粘湿,隐约透出流畅健美的胸肌线条。
云绥瞳孔一缩。
“练得不错。”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故作淡定地又拍了两下,“有空教教我 ”
迟阙垂着的睫毛颤了颤,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有机会亲自教你。”
云绥的耳根隐隐烧起来。
胸肌怎么亲自教?
要……要摸吗?
这人不声不响,怎么净说些让人误会的?
迟阙意识到失言,不动声色地引开:“我把一些基本动作告诉你, 你照做就好。”
云绥顿了几秒, 轻轻哦了一声。
他在下铺床边坐下, 抓了抓跑回来时乱掉的头发:“叫我回来帮你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