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雪直起身, 手掌覆在他头顶温柔地揉了一下:“话不能乱说, 我知道。”
傅应寒的话被他的摸头杀打断,一时顿住了。
打饭的长龙随着对话一点一点消失,不知不觉就轮到了云绥。
他刚拿到餐盘,就听到身后的人说:“是我没有乱说啊。”
云绥猛然转头,只见江照雪正替傅应寒理着被揉乱的头发:“就事论事罢了。”
云绥心头一震, 赶忙追问:“你什么意思?”
“一点提示。”江照雪甩了甩头发,漫不经心地从右手边抽了一个空盘子。
他把盘子递给打扮阿姨,指明菜品后才冲他歪头:“那位成人礼时,我们见过的。”
云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一整个晚上他都和成人礼的主角待在一起,竟然对他们俩毫无印象。
“也可以理解为,我单方面见过他。”江照雪端起盘子,“只是他和那位夫人在二楼后门,而我在三楼楼梯罢了。”
云绥眯起眼睛。
江照雪勾起嘴角, 笑得很无辜:“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姓云啊。”
你姓云。
刻意被加重的三个字让除他意外的两人脸色都变了一番。
“他可以任性妄为难道你可以吗?”几周前, 林女士的警告再次回荡在耳边,云随从未有某一刻像现在这样, 被一盆冷水泼的从头凉到脚。
他的眼眸低垂着,却又很快抬起来, 笑着冲两人告别:“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失陪。”
江照雪的眼眸闪了一下,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微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