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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比迟阙还高一点,目测比他高了快半个头,即使笑着,弯腰时也颇有压迫感。

“傅应寒和别人一起吃饭,我不开心,就走了。走了十分钟饿了,只好回来。”他讲段子时的轻松语气几乎要让人忽略话里的重磅内容。

云绥震惊地瞪大眼睛:“你的兄控情节这么严重吗?”

哥哥和别人吃顿饭都要耍脾气?

“兄控?”江照雪眯起眼睛,危险又漂亮,“傅应寒说他是我哥哥?”

云绥:“……”

你们兄弟俩怎么都跟有病似的?

有病的江照雪一秒钟就恢复正常,神秘的微笑着问他:“你要不要看看傅应寒共进晚餐的对象?”

云绥心说,我知道这些干嘛,又不是我哥。

但好看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多宽容,云绥抚摸了一下自己烦躁的心绪,挤出一点耐心:“你说。”

江照雪很随意的抬手指了个方向。

那是食堂很角落的一个方向,被挡在柱子后面,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掉。

算了,神经病人欢乐多。

云绥安慰完自己,决定配合一下他的表演。

没想到这一看,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迟阙抬了下头,刚好从柱子的遮挡里显露出来。

云绥心里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心尖。

即使不断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巧合,他心里的酸涩还是咕嘟咕嘟冒泡。

江照雪看人出殡不嫌事大,还专门扇了扇风:“好酸啊。”

云绥恨不得把他脑袋按在餐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