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氧气被骤然抽走, 从未想过的理由化作无形的手温柔地扼住咽喉。
他愣愣地看着这那双沉沉的眸子, 仿佛注视深不可测的漩涡。
大脑发出危险警报, 嘴却背叛意志:“是我想的那个陪吗?”
迟阙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反问:“你希望是哪个陪?”
云绥喉结轻微滑动,即使咽下唾沫,嗓子也仍旧隐隐干涩。
他在和我打一个心知肚明的哑迷。
他在勾引我跳进陷阱。
云绥蓦然想到。
“我希望什么就会是什么吗?”他转动着停摆的大脑,努力接下这招。
可惜面前没有镜子,否则他就能明白, 发烫的脸颊和燥红的耳垂在斗争里没有优势。
除非心软。
迟阙突然异常耐心,几乎要把面前的人盯到面红耳赤才轻轻翘起嘴角:“嗯。”
直接到让云绥愣住了。
他愣了很久,久到迟阙从冲昏头脑的暧昧中清醒,动摇的意志力被理智疯狂谴责。
说好要让他站在岸边的。
粘稠旖旎的气氛在沉默中愈发暧昧模糊。
迟阙后退脚步,离开让人神智迷乱的距离。
“你的陪是耳刀旁的陪吗?”云绥像是突然回神,未经修饰的措辞就这样直白的瘫在他们面前。
迟阙甚至不敢再开口。
他无比清楚喉舌的背叛,如果张开嘴巴,他一定会问:“你希望我是为了陪你吗?”
他不能跨过那条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