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相信迟阙会来。
他在心里默默道。
这份信任其实毫无理由,但云绥有一种莫名的底气——迟阙不会对他的事袖手旁观。
即使他们隐隐出现隔阂。
当然,他无法把这句话告诉周一惟。
“绥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万一……”
“云绥!”
周一惟感慨激昂的动员和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几乎重叠。
迟阙扶着栏杆站在楼梯口,呼吸尚未平复。
第51章 言语交锋
迟阙看两人衣冠楚楚地坐着, 一口气没上来气笑了。
“这是唱的哪出啊?”他拎了把凳子搁在云绥旁边坐下神色不善。
“彼此彼此。”云绥给他新倒了一杯茶,不阴不阳地开口,“请你一次三十六计都搬出来了, 也是不容易。”
“干什么呢这是?”周一惟瞪着一双铜铃眼左瞧右看, “你们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说好的援军呢?
“哥们儿, 回去吧, 你的钱包保住了。”云绥指了指楼梯口, 弯起眼睛笑着, “再多嘴就不一定保得住喽哦。”
周一惟拎起外套噔噔噔得下楼,不到半分钟,脚步声都消失了。
“真不好意思,但我希望你还没吃饭。”云绥抱歉地叹了口气,“不然你就是白结账的冤大头了。”
冤大头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