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执勤警察继续追问:“你有证据吗?”
“有!”云绥忙不迭掏出手机,“我有他们聚众斗殴的视频, 包里还有被虐待过的小猫……”
“警察同志,我这边还有一份视频。”迟阙打断他走上前,“我证明他们涉嫌故意杀人。”
“没有!你胡扯!”被控制的男生扭动挣扎要扑过来,却移动不了分毫,“我只是一时冲动!刀子只划了他一下!没有杀人!”
迟阙充耳不闻,自顾自道:“警察同志,视频里应该录到了他拿着刀暴起和我阻拦,我可以确定, 刀子最初的指向是心口, 您可以请技侦分析视频并验伤。”
警察们也没想到一次民事纠纷的出警会三言两语就变成了刑事。
“你们几个, 都回警局做笔录。”负责记录的警察挥了挥手,像穿串一样把一群混子压上了车。
最后走的李程安失魂落魄地跟着, 路过云绥时却脚下生根一样定定地等着他,抖着嘴唇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警察拉了他好几次, 李程安却挣扎着伸手要扑过来:“你是怎么发现的!你的生活都那么幸福了!为什么连这么件小事都要戳穿我!”
迟阙伸手拦住他,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却被云绥拍了下肩膀示意让让。
“你的平安锁,视频里没有。”他指了下李程安的脖子,悲哀地笑了一声,“谁打人还会给时间收好贵重物品啊?”
李程安一愣。
“最重要的是,那天是我和迟阙两个人,迟阙还威胁了他们,混子怎么可能想起我想不起他呢?”
“只有你不知道迟阙的参与,除了你主动向他们投诚,还有别的可能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所有人,包括迟阙,心里都浮现出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