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一边挑鱼刺一边感慨:“你们兄弟俩的关系。”
同父异母,还是在父母偏心和明里暗里的挑唆里,弟弟居然还能和哥哥站在一条线。
迟阙嗤了一声,还没开口,迟熠已经抢先道:“因为我哥对我好啊,谁对我好我还感觉不出来吗?”
“我当时不想学钢琴,每天上完课学不会就偷偷哭,又不敢和我妈说,我哥就主动和叶临先生提了这件事,让叶临先生帮忙和我爸妈沟通。”提起这件事,小孩眼前一亮,“我喜欢吉他,我哥还给我买了一把fender吉他当生日礼物!”
云绥更有兴趣了:“你爸妈没有和你说过你哥是故意养废你这种话吗?”
“呵。”迟阙瞥了一眼旁边的小男孩,捂住他的耳朵冷笑道,“他的不感兴趣我都看得出来,每次两小时钢琴课看八百回表,也就高韵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这个刁民要害他儿子。”
迟熠把他的手扒拉开,无辜地小声控诉:“哥,咱俩离那么近,我听得清的。”
迟阙:“……”
云绥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后来叶临先生亲口提了也没什么用,我妈该逼还是逼,但总比之前好过。”迟熠叹了口气,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迟阙,“我哥当时跟我爸我妈两个人吵,被关到地下室关了两天,我怕他受不了,就偷了好多吃的想送到地下室。”
“结果你没处理干净的甜品把蚂蚁招来啃了我半本琴谱。”迟阙露出一个比eoji还标准的死亡微笑。
迟熠心虚地低头。
“等等?”云绥打断他的拆台,“小熠你偷偷给他送吃的,是指你爸妈在你哥被关的这两天水和食物都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