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比较幼稚?”迟阙莞尔,替她把这个有些冒犯的词汇补充出来。
宋栀年挑起眉,幸灾乐祸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没关系!”
迟阙把嘴里的丸子咽下去笑了一声:“他一直就这样,我实话实说而已。”
“是吗?”宋栀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迟阙难得卡壳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很多次他们能怼起来确实和他的火上浇油脱不了干系。
他需要在和云绥的互怼中展现和触碰真实的情绪,让某些被压抑的心念出来透口气。
“好吧,我也比较幼稚。”他大方承认,微笑着自掀老底,“之前因为我们俩总在杠,差点影响到班级的风纪分,每一次都是我的副班长在力挽狂澜。”
宋栀年立马抬起头,眼里仿佛在冒火光:“云绥他真的因为这个给我找了好多麻烦!他身为班长,管纪律职责的全是我在兜底!”
迟阙心里一讪。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烦我俩。”他打趣似的自嘲道,“不过你们俩的关系好像也挺不错的?”
宋栀年面无表情地嚼着丸子,发出一声讽刺的笑:“谁让他不着调呢?”
“确实。”迟阙悄悄点开录音,不动声色地问:“对了,我看最近老师们上课都开视频会议给他,是你和老师提的吗?”
便利店里仍然很吵闹,但两人距离很近,足够把对话完全收录。
迟阙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捏着手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只想快点把宋栀年的回答录下来发给某个在微信上吵吵闹闹的伤员,让他赶紧安静。
出乎意料的,宋栀年没有回答。
她十分诧异地瞪大眼睛反问:“居然不是你向老师提的吗?”
迟阙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