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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都笑的出来, 也算一种本事。

云绥暗暗讽刺完, 沙发的人突然起身上了楼梯。

“被撵上来了。”迟阙仍然挂着浅淡的微笑, 似乎发生什么都能波澜不惊, “他们认为小孩子的建议没有参考价值。”

云绥垂眼看了看下面的三堂会审, 轻轻“啊”了一声:“我记得中考第二天晚上也是这样。”

“是吗?好像有点印象。”迟阙歪了歪头, 侧身斜倚着栏杆,“我那时候好像高烧刚退?应该挺狼狈的 ”

“确实,脸白的跟鬼一样。”云绥半生不熟地刺了一句,“我站在楼上都怕你撅过去。”

“所以你就下来找我了?”迟阙玩笑似的问。

“……”

其实那天他只是半夜醒了想喝水,推开门才发现楼下的人在争执。

他在二楼站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听懂,只看到靠在沙发里半阖着眼争分夺秒休息的迟阙。

似乎没人记得他刚退烧,明天还要考试。

云绥鬼使神差地下了楼。

虞兮和迟为勉都好面子,见他下来立刻停了嘴,林薇也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说,我刚想起来个题不太懂,找他问问。

他握着迟阙的肩膀把人摇醒,拉到了楼上。

迟阙还脑子还木着, 就被人推到了客房一把拍上了门。

拍门的人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明天见。”

“这么难以启齿吗?”迟阙胳膊撑着栏杆, 饶有兴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