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背靠着楼梯扶手,挡住亮的有些晃眼的太阳:“没有,去餐厅都会有的,懒得跑了。”
云绥快步下来凑近他,这才发现这人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他把帽子摘下来,不由分说地扣在迟阙头上:“别摘,摘了打你。”
迟阙闷闷地笑起来,好脾气地压低帽檐:“想去哪吃?当我给你赔罪了。”
云绥木然道:“扬域新街的邹米日料怎么样?”
扬域新街在市北,临江府在市南。
迟阙:“……”
“把你能的。”云绥模仿着他的样子露出一个招牌假笑,握住人的胳膊防止他摔倒,“这条街再往前走走有家素食餐厅,就那里吧。”
这家素食餐厅说素食就真素食,云绥把菜单整个翻了一遍都没找到一点肉制品。
也难怪你们门可罗雀,没有一点荤气谁受得了。
迟阙倒是接受良好,甚至已经点好了自己想吃的草……不是,菜,正一盒一盒的拆药吃药。
云绥盯着他把最后的感冒灵冲剂也喝光了便立刻起身出门。
“你干什么?”迟阙拦住他。
云绥俯身,幸灾乐祸道:“你自己吃草去吧,我要去隔壁吃烧烤。”
迟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