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乐了,守株待兔似得等着。
洛予桐的眼睛从云绥身上转到迟阙身上,默默后退半步,崩豆子似的一字一顿:“学长,偶然认识的。”
“哦。”云绥轻叹一声,微笑着挥了挥手,“下次注意安全,点回家吧,小学弟。”
小学弟三个字故意咬的很重。
迟阙的笑容很不明显的裂了一下。
万幸云绥并不打算在这事上纠缠,有意无意点了一句便偃旗息鼓。
洛予桐小心地看了眼迟阙,见他没有催促的意思便装聋作哑地等着,直至网约车来了才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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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们仨这是干架去了?”
门诊的值班医生是个二十啷当的男青年,见到三个挂彩的少年走进来,眉峰一挑。
“可不,一时不察被人给阴了。”云绥干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拽住迟阙的外套拉链,“你那校服租的吗?死活不脱?死要面子不要命?”
“噫!”医生这才发现站在后面的男生左袖子上洇下一片暗红血迹,“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捂着?赶紧过来消毒!”
云绥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在出租车上时,迟阙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穿外套,云绥好说歹说怎么都劝不动这个犟种,只能无语地帮他穿上。
迟阙微微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