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洗漱完成,迟阙抬笔指了指椅子,云绥赶忙过去把校服抓起来。
昨晚抢床太激烈,衣服放哪都忘了。
“我靠,你叫我一下会怎样呢?”云绥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嘴上还不忘抱怨。
“会叫你一下。”迟阙收好周报伸了伸胳膊。
云绥:“……”
“我说过我只负责长记性,六点十分的时候那个闹钟就响了快半分钟,我还专门把它举起来对着你的床板。”
“……”
“好了别说了。”云绥捂着脸抬手打断迟阙的情景再现,不忍直视,“别说了。”
果然,人教人记不住,事教人才记得住。
上车后,云绥习惯性打开论坛。
很好,他和迟阙那个离离原上谱的赌已经在整个论坛传疯了。
有一个赌他和迟阙谁叫谁老公的甚至盖起了高楼。
昨晚的事故重现,云绥尴尬地蜷起手指,指尖划过屏幕,刚好露出了本楼楼主的id。
章鱼小丸子。
云绥冷笑一声,截图发送。
随便:【死亡微笑脸x10】
周一惟秒回:【哥我错了!哐哐磕头jpg】
章鱼丸:【我是为了给你造势啊!真让迟阙喊了,不得发论坛狠狠羞辱!】
云绥心道你可别了吧。
昨晚那一出真不知道是谁更羞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