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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阙即使满手血形容狼狈,也仍旧目的明确,直指要害地问:“你确定答案是24,所以才下套让我跟你打赌?”

云绥进屋的背影僵了一下。

迟阙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想瞒也瞒不住。

“是。”他大方承认,“那种题型假期补课的时候杨老师教过,只不过那节课你在国外。”

他端着倒好的水看着迟阙,默默等待着迟阙即将出口的嘲讽。

迟阙安静了一会儿,把书包放在沙发扶手上,抬起头浅浅笑了一下:“难怪那么自信。”

云绥一愣。

今晚的迟阙怎么有种,异样的和软?

“你今天……吃错药了?”他用一种十分礼貌的语气问出不太礼貌的关心。

被关心的人“哦”了一声,语气十分平淡:“其实刚才在门外我根本没有生气。”

“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你直接就取消了。”

云绥:……

是什么给了他迟阙温和的错觉?

但意外的,他没有像打了鸡血似的想怼回去,而是生出一种近似平和的好笑和感叹。

“那算我们扯平了。”他冲迟阙摊开手。

迟阙上前和他击了下掌,“嗯”了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气。

云绥就见不得他轻松,名叫挑事的神经当即疯狂舞动。

“不过,我可没说这个赌约不作废。”他痞气的挑了挑眉。

迟阙上楼的动作顿时定住了。

“我就是说话不算话怎么了?”云绥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不讲道理地抢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