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在喧闹之中冲他扬了扬下巴:“迟哥,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唉。”迟阙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赌就赌。”他息事宁人地抬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不过我要换个赌注,如果你输了,叫我一声爹,全班同学作证。”
云绥毫不犹豫地点头。
反正迟阙赢不了,让他叫什么都无所谓。
谁料他刚一口答应下来,迟阙忽然笑了一声。
他用不可言说的目光在云绥身上绕了一圈,语气复杂:“云绥同学,我直的很保守,实在没办法陪你玩这么花的称呼。”
说着还往后挪了挪椅子,仿佛避之不及。
一班的乐子人们唯恐天下不乱。
“哥你们玩真的啊?”
“当面出柜,刺激!”
“我以为搞抽象,结果你们认真的?”
“真吓银,溜了溜了。”
云绥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玩不起。”云绥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我一向很大度,赌注不对等也无所谓。”
“是吗?”迟阙一手拖着下巴挑眉望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遮住上翘的嘴角,懒散道:“那谢谢体谅哦。”
云绥低头看了一眼迟阙快要移到过道的椅子,瞪了他一眼扭回头。
几秒后,迟阙微信里弹出一条消息。
【随便:这么怕我gay了你?那你干脆换个班吧。】
迟阙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