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哼着歌,打个响指。痕迹尽数抹去,恐怖炼狱恢复成原样,只是大街清冷空无一人。
就是这么简单,生死都是他动动手指的闲暇游戏。
“就那个蠢诡还敢打我!又打又骂!我要杀了他!”乞丐说完快步往回走,可一想到这是千年后对自已而言很重要的诡,逐渐放慢脚步。
他不懂这种感觉,他的漫漫生命中没有重要的存在。就像是坚不可摧的冰块被凿开裂缝插上一朵玫瑰,完全不适配。无法理解的是,他还想保护这朵玫瑰不会枯萎。
他不懂未来的自已,但又憧憬。
直到和城门口的主系统相遇,乞丐没有上前或是后退,只是在静静打量未来的他。
“你来找我?”
主系统扯动嘴角,“你去找万拐是想说些什么?”
乞丐嗤笑,“告诉他我就是你,和他介绍我的游戏构想!让他体会到我游戏的迷人魅力!生命逝去那一刻的灿烂凄美,痛苦绝望的哭泣呻吟,让他学会品味!”
这他妈的有病,主系统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这句话。
“他不用理解,不用体会,不用学这些扭曲三观。你的游戏,在他继承我位置那天就会结束。”
乞丐气得手抖:“什么!我才开始第一个游戏,你就告诉未来如何如何结束!你是神经病吧!”
主系统淡淡:“上千年过去,你的游戏算是尽兴,不用这么歇斯底里。”
“你来找我到底干什么?”
主系统挥手,城门口的所有百姓流民衙役消失不见。嘈杂声褪去,世界恢复死亡寂静。
他疲惫揉按眉心,“不要去和万拐说有的没的,尽量有家长的模样。我很少在万拐面前大规模杀人杀诡,甚至当着他面动手的次数能一只手数过来。你得负起大家长的责任。”
乞丐不可置信,指着自已:“我?你说的是我?你的意思就是别让我影响你在那小子心目中的形象呗。艹了,我很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