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可以让你娘子和我娘子说说话,多交流。成婚后妇人顾家顾孩子,不自由。”

万拐犹豫一下没同意,夸他:“你思想还挺超前的嘛,前几天我帮一个姨娘把脉,她就要和我一块去沉塘。”

大夫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可能是我跟我娘相依为命,对妇人的辛苦全都看在眼里更了解。”

万拐嗅到新鲜浓郁的血腥味,不同于前面流民棚的腥臭。他想到武军身上的血腥气,和大夫说:“你要走吧,你先进李宅等我。我买点东西,等下就来找你。”

“你要走这条路,冲撞那位真的会死。”大夫再次强调。

“好好好。”万拐点头,暗自琢磨大夫口中的那位指的是谁。

目送大夫背着药箱远离,四处张望发现这条街除了衙役真的没有百姓路过。小雪花像盐粒落在头发上,小白点很快成了一层雪白。

风卷着雪,所到之处无不瑟瑟发抖。

万拐跟着血腥味走,在小巷里惊讶发现两边墙包括石板泥土路都被血肉染红,乍一看像是油漆涂抹,仔细看能看到成泥成酱的血肉。

这武军这么残忍了吗,真是小瞧他了。

万拐的脚踩在泥土鲜血人肉的混合物上,粘糊湿润,每脚踩上都会微微陷下去冒红水。

本想找点线索判断武军杀的是谁,往里走在巷子尽头和用破布擦手臂血迹的乞丐撞个正着。

乞丐每次都是大大咧咧坐在地上,原来站起来这么高。

万拐意识到他可能撞破了乞丐的秘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偷偷摸摸踮着脚就走。

“你跑什么,做亏心事了?”乞丐语气凉凉,继续用破布擦去身上血迹。

到底谁做亏心事,万拐悄悄比中指。

“叫我有什么事,没事就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