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诡:“……”他并没有如此热爱工作,不要乱扣帽子。

“咳咳,我来帮你们把宿舍打扫一遍,到晚上宿管阿姨要检查的。”

和函数打交道两眼发直的万拐好奇看过去,饿诡什么毛病,主动过来帮忙打扫卫生。

是终于反应过来,要讨好他这个在外出差的前领导了吗。

穆明熠把带着湿意的毛巾强行放在万拐手里,“你帮我擦头发,我自已够不到。”

“邦——”饿诡一头撞柜子上,把铁制柜生生撞瘪出个大洞。

万拐:“……”这动静吓诡一跳。

万拐正闲着没事,索性慢吞吞帮穆明熠擦拭。他摸了摸又撩了撩湿漉漉的发丝,突然发现穆明熠的头发较短手感偏硬。

穆明熠闭上眼细长睫毛颤动,仰着头鼻梁上淡黑的痣格外吸睛。

他喉结上下滚动,提出要求:“我想靠着你,我想躺在你腿上。”

话音刚落,用鸡毛掸子清理蜘蛛网的饿诡,将天花板上孤零零挂着的电灯泡生生戳碎。

“……”

穆明熠沉默。这打扫卫生才多久,寝室就已经变得东缺西少。

“阿姨,要不你放下这些我们自已来就好。”

“……”

万拐擦头发的手顿住,他轻轻挠了挠穆明熠的下巴。

饿诡一把摘下口罩,“叫谁阿姨呢?叫谁阿姨呢!男的不能打扫卫生是吧!歧视我?”

“没有没有没有,是我误会了。”穆明熠坐直道歉。

捂的太严实,实在判断不出性别。

“哼。”饿诡瞪他一眼不予原谅,继续打扫,一声不吭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