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拐捂住口鼻，忍了忍还是反胃：“呕呕呕——呕——”

“你什么意思？”教导主任闭上嘴瞪他。

万拐无视，头也不扭，假装理头发实则对着教导主任比中指。

“！！！”胆大包天的臭小子。

这个中指被苦心钻研物理答案的历史老师一眼看到，眼睛一亮他就丢掉偷摸顺来的物理试题，佯装愤怒：“干什么呢！万拐！有没有好好上课！”

万拐无辜站起身，“有啊，我一直认真上课。”

历史老师走近，眯眼质疑话里的真实性，他这个讲课的都觉得枯燥乏味。

“我来考考你，我刚刚讲得那一题答案选什么？”

“选c。”万拐笃定道。

“好，坐下。”

下意识让他坐下，历史老师才反应过来之前讲的都是填空题，哪来的选c？

教导主任见到黑板上的写写画画还有杂七杂八的阿拉伯数字拧眉，他犹豫问：“这历史……是变异了吗？”

历史老师眼神飘忽，“可能进化成物理了……啊不对，你知道的历史和物理息息相关，这样才能更好让学生理解。”

“你还有这能耐，某种历史事件的深远影响，和力的作用力的合成……能有关系？算了，随你造吧。”教导主任教过理科读过历史，他大受震撼。

又想起历史老师连打一折打九折哪个便宜都搞不明白，头更大。

聊天氛围正好，教导主任猛地就张大嘴巴扑咬万拐的脑袋。

恰好万拐低下头去系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