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邬肆额头暴起青筋,尽全力和严高对抗,将失去双臂成为血人的吴佘挡在身后。

“是你指使这弱鸡白眼狼杀我?活腻了?”严高咬着烟斜睨他的对手,讥笑。

这般局面邬肆深感无力,他愧疚于曾经教导自已的前辈,也无法对好兄弟坐视不理。

“不是我指示的,严高哥。吴佘他这人一向善良正直,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手下留情啊哥……”邬肆从未感到语言如此苍白,大脑飞速思索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

邬肆一愣,回想起昨晚他敏锐察觉到问题所在,激动解释:“肯定是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吴佘是被人控制……是白金还有简媛这两个女人!就是她们!最毒妇人心!”

“……”严高眯眼,见邬肆不像演的刚稍稍放松警惕。

风驰电掣,快到来不及眨眼。江姜和杜千万一左一右,直击严高要害。

严高被利器割断颈总动脉,不慌不忙捂着鲜血汹涌不止的伤处。

“老公!老公!怎么样啊……”许梅慌乱之中惊叫,跌跌撞撞奔去。

陈与易赶过去讨好说:“严高哥,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来救你。”

有道具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严高对陈与易的讨好视若无睹,安抚抓住心爱的妻子的手轻柔摩挲。

历史老师看得几乎跳起来,短腿在讲台上放不住。

四对一!精彩!既然如此他这个诡就先按兵不动,不插手玩家纷争。

太危险太危险。

邬肆脸色煞白,他死死盯着江姜杜千万。第四小队的三名成员,默契十足擅自行动。

此情此景置他这个队长于何地。

“为什么?为什么对总队长出手?你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