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我瞎了眼,一时被她光鲜亮丽的外表迷惑。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讨厌吗?你给她送礼物,她嫌弃太过便宜碰都没碰,就撂在家里犄角旮旯落灰了。你和她讲话离得稍微近一点,她就捂着嘴往后退,好像你是什么臭烘烘的垃圾。”
“我努力将近两个月,天天各种方式费尽心思讨好卖乖,逗她开心。最后呢,她就是冷着脸无动无衷,唯一和我说过的话就是‘我是不婚主义,也不打算谈恋爱’,端着架子看着冰清玉洁,实际上你都想象不到她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人。不打算谈恋爱谁信呐,不就是没看上我……”
刘安飞眼眉都沉了下去,回忆着认为不堪耻辱的那段时间,流露出不屑轻蔑。
这是,得不到破防了吗?
万拐眨眨眼,直接问他:“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刘安飞大声反驳:“没有!你也不看看她配吗!”
“哦。”万拐掏掏耳朵,觉着这小伙嗓门真大。
穆明熠接过万拐手里沉甸甸的一杯水,放到了自已面前后又像摸小动物,揉搓万拐的头顶。
万拐幽怨盯着他。
穆明熠将目光转移到情绪激动的刘安飞,问他:“去过宁雪家里?”
“没有!”刘安飞想也不想。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礼物被放在宁雪家的角落里,落灰了。”
万拐幽怨的眼神瞬间变得崇拜。
“你管我,就不能是宁雪自已承认的?就不能是我去她家做客看到的?就不能是宁雪朋友告诉我的?”表情眼神坦坦荡荡,没有任何心虚紧张,带着被冤枉污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