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贯满盈的万拐探头探脑，还在思索‘恶贯满盈’是个什么意思，感觉不是啥好词。是不是在骂他？

穆明熠扭头，眼神呆滞与满脸好奇的万拐对视。

“你瞅啥？”万拐问他。

穆明熠：“……”

“我和你讲话你怎么不回我？有没有礼貌啊你！”万拐故意抬脚踩脏了穆明熠的白色球鞋，老大一个脚印在鞋头。

穆明熠：“……”

见穆明熠在犹豫，试图摆脱控制。知雨沉声下达命令：“杀了你面前的男孩子！杀了他！他是一个罪人！”

“谁是罪人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还杀我，你让杀就杀穆明熠不要面子吗？”万拐嘴上这么嚷嚷，盯着穆明熠不含情绪的双眼还是紧张。

穆明熠啊穆明熠，你就算是被控制了要杀我，我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出手重了你可别怪我啊，没揍过人类下手不知轻重。

阿弥陀佛，一路走好。

穆明熠步步走近万拐，右手握住带有新鲜血迹的匕首如同在看自已的猎物。

“杀了他！杀了他！他是你最讨厌的人。”知雨再次下达命令，侧身躲过了郑西杰突如其来的攻击。

“你要干嘛？离我这么近干嘛？”万拐扫过蠢蠢欲动的匕首，对于越来越近的穆明熠没有丝毫退让。

握紧拳头，万拐想，不杀他，打个半死应该不是那么过分。

“……我讨厌你。”穆明熠声音嘶哑，一顿一顿像是机器人。

万拐冷哼：“你这么没眼光？”

“……你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