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娣温柔的笑着看他。

万拐别有深意看了一眼紧紧抱住张忘,深爱着张忘的王娣。

……

他本来想问王娣,作为母亲到底爱不爱自已的儿子。

如果爱,当初为什么要让恨意浇灌一个天真幼子,引导他去报仇去投毒导致最后的惨死。

如果爱,儿子尸骨沉在臭烘烘的水里这么多年,她就仿佛遗忘了一般不管不顾。

放任被腐蚀。

可现在,万拐却不想问了。

问题与过去会被埋葬的,随着张忘的尸骨一起。

离开了王娣的诡域,万拐觉着自已总是鬼鬼祟祟的,偷摸的。

做诡好难。

万拐刚出现,就被郑西杰一眼发现:“老弟,回来啦!我就说平时不怎么看老弟上厕所,可算看见了。我还想呢,老弟小小年纪肾这么好的嘛?哈哈哈。”

万拐尴尬:“……”郑西杰才是真正的变态。

两个青年小伙干活利索,此时已经埋葬好了张忘的遗骸。

发霉木牌作碑,上面就只刻下了王娣的名字。

想到刚刚哭唧唧的小诡,万拐建议:“我们把那小孩儿的名字加上吧。”

穆明熠同意:“张友的儿子之前查到过,叫张忘。”

郑西杰“啧”了一声,“没文化真可怕,名字都起不好听。熠哥字蛮丑的,万拐老弟不遑多让,我来吧。初中时候我爸妈给我报了书法班来着,用什么刻呢?有没有刀?”

“用我送的那把匕首吧,‘迟暮’很锋利的。”

被赋以重任的郑西杰拿着‘迟暮’单膝跪地,垂首认真刻下几字。

‘慈母王娣携其爱子张忘永居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