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江又瞥了眼投影那边。

摄像机还是黑的,收音设备也被关了。

自从季明舟被绑到船上后,两人基本上除了洗澡上厕所就没分开过,就连写歌都是两人赖在一起。

季明舟那段时间容易犯困,窝在他怀里垂着双臂,脑袋一矮就能睡着。

也不知道是季明舟皮肤薄,还是人太瘦了的缘故,他总能隔着胸口感受到那颗心脏在有力跳动,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写歌写到最后,写出的调子全是胸前的心脏声,温暖而又有力。

就算是这分开的时间里,他也能通过摄像头看看到那边动向,倒是没有很担心。

虽然季明舟和他发了消息,说和越揽星在讨论越歌的事情……

陆云江还是止不住乱想他会在哪里哪里对越歌念了旧情,或者是不小心在缆车里摔倒了,再或者是越揽星万一和她哥哥串通好了,又想把季明舟带走。

虽然现在越歌躲在国外。

各种不着调的猜测充斥了脑海,最后发牌的三张他甚至忘了该给谁,手顿在空中半天没动。

“我的。”

喻清伸手接过牌。

陆云江看了眼自己的牌面。

有两炸,还有对飞机,基本是稳了。

他抢了地主。

那头萧钰在钓鱼,工作人员忽然抬了个抽签桶,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身边。

大逃杀不仅要猜对面的道具,还要猜自己队伍的人的道具。毕竟一个队伍也能相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