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一声我会帮他的。不仅因为他是我的队长,也因为我需要人帮我摆脱费旭。”
越揽星愣了片刻,显然没想到越歌会做到这种程度。
“还有…那个时候是他骗我去的机场,最后和费旭一起把我关在了船上。”
季明舟捏紧了指尖。
尽管竭力不去回忆,那几天昏暗的、好像看不到尽头的日子,还是烙进了脑海里,变成一道深深的裂痕,划开他和越歌之间点点滴滴的裂痕。
他只能坐在小小的船舱里,透过一扇小小的玻璃窗,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域,看着颜色沉沉的海面。海浪声好像吞没了所有感官,他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冷,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小床上,随着海浪轻轻地晃。
费夏和费旭总是会敲门进来,给他带来换洗的衣服。
他们会很快离开。
可他头顶的摄像头亮着红光,显示运作状态。
夜晚也无法安睡,外面人来人往的人声总让季明舟怀疑随时会有人进来,最终他只能睁着眼缩在墙角里,安静地等到天明。
越歌也会来,会给他带来新录的舞蹈视频,坐在他床边,仿佛回到选秀时期,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语调上扬地讲着自己想到了新的舞蹈动作,有时甚至会习惯性地搭上他的肩膀。
季明舟不明白,这三个人为什么能装得那么好,就好像他应该这样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一日三餐由他们供养,衣食住行被他们所监视。
“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季明舟垂着眼皮,避开看越揽星的目光。
越揽星是…来当说客的吗?
“不…不是理解的意思。抱歉,我现在思路也有些乱。算了,另外一件事吧。”
越揽星深吸一口气,说:“花流云想和你做亲子鉴定。”
季明舟:“。。。?”
“他们家…小时候丢失过一个孩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大,花夫人死前一直在努力地寻找,最后留下遗言一定要找到那个孩子,让孩子回家。”
越揽星定定地看着季明舟,说:“你和花夫人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