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跳下去，就没关系了，就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他还记得，最开始自己出道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说的，说他没能力硬蹭，说他靠一张脸就上来，还有数不清的恶评，或许当时看得最多的字眼就是去死，凭什么抢别人位置！

还有路演的时候，有个人疯了一样的冲上来，把他撞倒在地上，大骂他是小偷，偷了别人的星途！

再之后，是身边人偶尔审视的目光，仿佛把他当成了商品。

再后来，大概是费旭有意无意的暗示，后面变成明示，最后甚至肆无忌惮的上手。

还有越歌有意无意地把控把控自己所能接触的人，把控自己所在的位置。可偏偏他又对自己是极好的，关心着他，怕他着凉时常给他带着厚外套，还有平时的舞蹈操作里，每一个小失误都会被对方耐心地纠正。

越歌是队长，也像是一个年长些的哥哥。

季明舟有些恍惚，差点忘了眼前的直播，强迫自己注意力回到镜头上。

“我那天是，只是闹着玩，不小心自己跳下去的。”

季明舟的眸光柔柔的，温暖的水色在眼眶里一晃，险险地裹住。

“大家别担心，我应该很快就出院了，也会很快回到工作，以最好的状态和大家相见的。”

林归帆推门进来，伸手拿了手机，直白道：“他要休息半个月，这期间会以直播形式和大家见面的。”

他挂了直播，掏出一部新手机递给季明舟。

季明舟呆呆地接着手机。

“之前那部手机没找回来。新的将就用。”

季明舟摩挲着新手机光滑的边角，脑袋低低地垂着，问：“那费夏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