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舟看花了眼,眼泪水哗啦啦地掉,边哭边说:“这也太惨了,他们太惨了。”

陆云江哭笑不得地给他递纸,说:“这不你自己演的?”

“其实小师弟当时死的时候是解脱,是如释重负。他担惊受怕多年,又愧对师兄,对他而言灵力散尽已无自保之力,只会成为身边人的拖累。”季明舟哭兮兮的,靠在陆云江肩上,又笑又哭:“我当时演完只感觉好爽,终于结束了。扭头看见逸辰和两个主角哭得要命。”

越歌坐在他一侧,手里端着一包薯片。

季明舟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他吃薯片要吃一口擦一下手。于是他从越歌手里拿了薯片,又去陆云江身边拿纸,在两人身侧翻来覆去地折腾。

陆云江按住他,用纸巾给他擦了嘴角的残渣,拍拍他的背心,说:“很晚了 ,去睡觉吧。”

季明舟还想再看一集。

陆云江很不客气地把他拎起来,塞进了洗浴间里,啪得把门关上了。

两手空空进浴室的季明舟可怜兮兮地喊:“陆哥陆哥,我没浴巾呀!”

陆云江刚想耍流氓说乱七八糟的话,注意到身侧一道不善的目光打来。

他应了声,转头拿了浴巾递进去。

水声响起。

陆云江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调出平板的剧继续看。

“你来过?”越歌语气不太好,他阴着脸,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厚着脸皮待到这么晚,偏偏季明舟还一点不拒绝他,甚至平时的拖延症都被治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