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伤到了敏感的笑笑,紧了紧手臂,低头轻声安慰:“当然是,我们是一家人。”

女孩子攥着季明舟的胸口的衣物,重重地点点头。

“陆哥家里有人生病了?”

安抚好了笑笑,季明舟这才抬起头看向陆云江。

陆云江穿着很简单,棕色呢子大衣配白色圆领毛衣,头上裹着棕色系的毛线帽,整个人的锋利感都被温和的棕色掩去,像是冬天里的一颗大树。

今天不是节假日,走廊上没什么人,偶然有护士小姐路过,匆匆瞥一眼。

“嗯。”陆云江点点头,问:“你呢?”

“我姐姐在住院。”

“好。”

季明舟没明白他这句没头没尾的好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急着回去找姐姐,没空闲和陆云江再多说。而且明天也还能见面。

季明舟和陆云江道别,抱着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往回走。

“笑笑,不管有没有季词,你妈妈,我的姐姐,你都是我的小孩,我的小侄女。”

季明舟摸摸女孩的羊角辫,嘟囔着:“我是不是该去学一下怎么给你扎头发,她们怎么给你扎两冲天炮都好看?”

“才不是冲天炮。”笑笑瘪瘪嘴。

女孩子把怀里的烫伤药展开给季明舟看,指着绿色的管子说:“这个一天涂两次。”那药膏在笑笑扑进季明舟的怀里时掉出来,是陆云江捡起来的。

笑笑扒着季明舟的肩膀,往上蹭了蹭,小手捂着嘴,凑到季明舟耳边说:“那个哥哥还在我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