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江不会给你钱的,他之前把你丢下,现在就更不会管你了。”

季明舟一颤,泪水沿着面颊淌下,他像是被戳中了身上最痛的一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气,被男人硬拽着压上腹部也毫无反应。

银色脑袋低垂着,泪珠断断续续地从眼眶里涌出,面前是混沌的黑,冰冷的体温包裹着他,让他止不住的害怕,发抖。

“季明舟,我会对你好的,你”男人也在发抖,他抱住了下滑的季明舟,双腿抵在他的身下,用尽力气抱紧怀里的人。

“还有,那天你用酒瓶子打人,我也可以跟你不计较。还有你以前和陆云江的种种,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季明舟无意识地抗拒这个怀抱,缺氧后乏力的双手抽1动着,一次又一次推着男人的胸口。

“别推开我。”男人的躯体不顾季明舟意愿压下来,把他压在了门板上,发丝粘上了被血染湿的脖颈。

“季明舟,不,我现在应该喊你学弟。你还记不记得,你有次中秋出国玩,救了一只狗,还有,还有两个人。”

“费旭我”季明舟完全不记得自己以前上学和他认识过,他哑着嗓子,本能地挣扎着,双手却被粗暴地捆在胸前。

“我和费夏被拖到了小巷里,我小腿中弹,费夏被打得半残,我们根本逃不掉。”

费旭扬起头,脑袋轻轻贴着季明舟的胸口,手臂环在他的腰间,动作逐渐温柔。

“那天雨特别大,也特别黑,四周都是枪声,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被父亲的私生子杀死,不明不白地死在异国街头。”

费旭冰冷的体温被季明舟染热,指尖好像终于多了一丝温度,手掌沿着毛衣下摆摸上去,按在了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