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滤镜那么重吗?单逸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节目组都没制止,苟住丝毫不慌】
【尤记得上一次这么做的人是一个三线,以为明舟好欺负让他在野外打地铺,现在查无此人了】
一声狗吠突然从外传来,萧钰腾地站起来,和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跑出去接自己的狗儿子。
单逸辰在季明舟身边站定,单手搭在他的肩上,面上云淡风轻,仿佛刚刚说出那些话的人不是自己。
“萧钰你有这么大一只狗!”越揽星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季明舟有点头脑发晕,什么时候被单逸辰带出去的都不知道。
门外,萧钰夏雯文越揽星三人正追着狗疯跑,喻风倚着一棵大树,发丝被风扬起,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季明舟身上,硬1挺的眉目间透着朦胧的柔意。
季明舟没能注意到身边的目光,他正抬头望去,银白的发丝被最后一丝阳光亲吻,流淌着明亮的金黄色。
金黄缓缓褪去,正是夕阳最柔软的时刻,铺天盖地的烧红透过云雾,温柔的橙红色在天际间徜徉,随着风轻缓地浮动。
附近传来一阵零碎的摇铃声,季明舟循声看去,小屋的背后有一棵老树,祈福的铃铛挂在粗壮的枝头间,暗红落在枝叶上,无数红带随风而起,在一片暗色间毫无顾忌地舞动着,暧昧又热情ⓃⒻ地交错相缠。
“要去看看吗?”陆云江轻声问着,朝季明舟伸出手。
节目组正在里面收拾单逸辰留下的烂摊子,身边没什么摄影师,季明舟拉住了陆云江伸出的手,小脑袋蹭到他肩上,笑:“今天真好玩。”
陆云江跟着他笑,伸手摸了摸他背后的连帽,说:“笨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