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歌静静地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点了支烟,看着林归帆的车子绝尘而去,汇入夜色中。
医院的夜晚并不宁静,大厅里时长传来呼唤医生的可怜声音。越歌想起昨晚上自己也是这样,神情微动。面前浓雾淹没了黑夜,明灭的一点橘光映面,剩下半边隐没进浓烟中。
他想起昨晚那紧急的场景,眉间一跳,眼前又浮现了季明舟满是红印的身体,一道又一道的斑驳痕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几乎成了噩梦。他害怕了,他暂时不敢靠近季明舟了。他害怕自己有天也会憋不出情绪,做出和费夏一样的恶劣的事情。
是喜欢吗?
不,暂时没到那份上。
只是对漂亮队友的病态占有欲而已。
越歌深深吸了口尼古丁的气息,感觉胸腔渐渐平静,这才熄了烟,两手揣兜,垂着头往回走去。
得去处理下费夏。
他被气疯了的林归帆打断了一根肋骨,而林归帆在隔壁睡一觉的功夫他又跑去了浴室里,恬不知耻地缠上那漂亮家伙。
越歌摸摸裤兜,摸到了已经瘪掉的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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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
林归帆推开越野车的车门,陡然看见一人站在车下的阴影处,甚至已经摸上了后车门的把手。
林归帆一惊,毫不犹豫抬脚当胸踹去,被那人生生挨下。
“林归帆,是我。”
那人摘下面上的口罩,露出锋利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