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舟艰难地睁开双眼,单手摸索着手机想看几点了,右手却忽然摸到一块热乎的,不该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东西。
季明舟还没睡醒,下意识捏捏硬物,一道懒洋洋的闷哼声从耳边传来。
“流氓。”
腰间搭着的某物一紧,季明舟被拖着靠近一块热源,脑袋紧紧贴住结实的胸膛。
季明舟眨眨眼,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看到了一条结实的手臂。他缓慢又用力地推开身旁人,坐在床沿,呆滞地看着面前事物。
脚下是无数散乱的歌谱,他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床头边是一架电钢琴,再后面是一扇纱窗,光透入室内,光点四散,在乐谱上起舞。
季明舟来不及关注这一切了,他挪到了床脚,试图站起来,腰上一疼,又坐回了床上,宽松的白t衣摆随着他动作掀起一角,白底裤耷拉在床边,可怜兮兮的。
季明舟摸到自己屁股上,感觉不疼。
“别乱摸啊。”陆云江把被子一掀,整团被子兜头落下,把季明舟给裹得严严实实。
季明舟攥着被子两边,脑子嗡嗡响,他垂着脑袋闷闷说:“我昨晚喝多了,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陆云江见他这样只觉得好玩,倚着床头笑,问:“你说说看,你觉得发生了什么?”
季明舟头都不敢抬,两条腿蜷进被子里,老老实实地小声说:“我喝多了容易断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