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陷进寒路让的被褥枕头里,吻到深处像想把他整个人从头到尾掰碎了细细品尝。
林漾刚做完理疗的四肢使不上力气,只剩能喘气的空隙,惊觉寒路让的探往的地方过深。
“等……”林漾找到机会换了口气,躲了后续的吻,仰头努力发出声音,“等下……”
“咚咚咚!”
忽然,很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升温的空气。
“寒路让。”是老张的声音,“你看见你们队长没?他不是刚和小吴一起回来了吗,怎么房里灯关着,楼下也没人。”
“寒路让?”
“寒路让??”
“人呢……”
明知道俱乐部房间的隔音好到外面压根不可能听见任何动静,林漾仍头一回下意识地屏息。
但另一个人没有。
“嗯……寒路让!”林漾用气音做了下警告。
后者抬起头。
那双黑瞳里满满当当是林漾的倒影,映了床头的一点灯,眼尾因为情绪变化染着红,眼眶也是。
就这么直直和林漾对望。
“可以么,队长。”明明在做忤逆的举动,嘴上却说着最尊敬的话。
寒路让抿紧的唇和泛了红深黑的眼,自下而上是个仰视的姿态。
林漾不说话。
摸惯了外设,磨出的薄茧摩挲到过于细嫩时,林漾很闷地哼了声,本能拿腿去抵触犯者的身体。
对林漾而言,从来没谁能冒犯到如此地步。
寒路让没去动他挡自己的腿。
他侧头吻林漾搭在他大臂的手指,吻他胳膊的伤痕,吻上林漾下巴,停在唇边。
直到这种微不足道的抵抗彻底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