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路让在回程途中总算碰到了茶茶说的那位帮忙带饮料的助理。
比赛已经进行到决胜局,即便是中场休息,场上的气氛也热烈到能掀翻棚顶。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叫助理把其他人的饮料带回观赛席,自己出去重新帮林漾买了一份半糖的。
走到休息室门口,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光,寒路让站了好几分钟才伸手推开门。
“怎么这么久?”见他来了,林漾转过头,还是之前那副温和带笑意的神色。
寒路让对着他的目光,立在原地。他嘴唇很轻微动了下,但又跟错觉似的,最终也没讲话。
这不是寒路让第一次听见有人对林漾的伤幸灾乐祸,他平时在网上甚至都能看见这种声音。
寒路让一贯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的,他我行我素,从不把他人的意见放在眼里,但这件事不一样。
林漾受的伤,那场在他面前发生的车祸,是寒路让最心疼也最后怕的记忆。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提及,更何况挖苦。
谁也不行。
林漾跟他对视良久,眉头一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开口一问,寒路让立即收敛所有负面情绪,很轻摇了下头,把手里拎着的果茶递给他:“没有,排队的人有点多,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