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足以让任何选手动容的诱惑摆在面前,寒路让神色都没半点变化:“不考虑。”
“可是夺冠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除了我们哪还有别的队伍能让你跟young一较高下的?现在就是个大好机会……”
“我说了,不考——”
“虑”字还没说出口,寒路让忽然瞥见健身室里的一个身影。
看清对方的情况,他眼瞳一缩。
山歈~息~督~迦c
林漾靠在椅子上安静等那一阵疼痛过去,再次尝试撑着坐起来,有人突然“哐”地一声推开玻璃门。
林漾一抬头就撞进寒路让那双眼睛,后者满眼是焦急:“摔到哪里了?”
“……”还从来没在小辈面前有过这么脆弱的时候,林漾被他扶着坐到椅子上,“没事,没摔到。”
寒路让却没信,直接把他的右腿抬起来,单手握着他的脚踝,手指稍稍施加了点力道按下。
“嗯……”林漾蹙眉。
寒路让掀起眼皮。
顺着肌肉把两腿都检查了一遍,他确认林漾的反应:“右边小腿拉伤了。”
说着就要帮他按摩。
林漾赶忙阻止:“我自己来就行——呃!”
不知道寒路让突然按到哪里,一阵酸麻胀感沿着脊柱往上窜。
“疼?”他问。
没松开林漾,林漾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把腿抽出来,缓了缓:“不疼,有点麻。”
可能是按到麻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寒路让做这些事的手法很娴熟,就像以前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