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有时也会对沈晏感到愧疚,他常常觉得,自己的出现对沈晏很不公平,分走了很多原本只属于沈晏一个人的爱和物质。
在沈柏山接过他两天后,苏晚跟沈柏山说了一次自己可以上下学,他觉得沈柏山工作也挺辛苦的,他下课这么晚,回家一折腾沈柏山的休息时间不够。为了让沈柏山放心,苏晚还特意扯了个谎:“我和我同学一起骑车放学还能讨论一下题目。”
沈柏山见他状态挺好的,那之后也没再来接过他,觉得这么大的男孩子了,家长是得要松手让他自己经历和锻炼。
不知道今晚沈柏山怎么忽然来了,而且没有提前联系他,苏晚很意外,不过还是立马下车,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
玻璃下降时苏晚一句“叔叔”已经到嘴边了,可玻璃降下来后露出来的却是沈晏的脸。
苏晚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沈晏漂亮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看着他问:“下雨不撑伞不戴雨衣,是想感冒吗?”
苏晚眨了眨眼睛终于醒神,慢好几拍地叫:“哥。”
雨丝斜着飘下来,苏晚的头发已经有点湿了,沈晏打开车门下车,帮他把自行车塞进后备箱。苏晚坐在副驾驶,沈晏抽了几张纸给他擦脸和手,苏晚恍惚地想这么快就到寒假了吗。
沈晏启动车辆,苏晚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转头惊诧地问:“哥,你会开车了?”
“嗯,在学校考了驾照,你没听爸妈说?”
苏晚摇摇头,繁重的学习压在他身上,他每天和沈柏山唐榆相处的时间都不多。
沈晏说他:“长高了,还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