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老师，你在测试这里的精神病患？”陈瑞明皱着眉头，递上刚才寻找到的毛巾。

江月昕擦去身上的血迹，带领众人继续前行，不忘看了眼被绑着的理查德。

“他们对游戏造物主的忠诚度太高，两年里早丧失了理智。不过在这个地方，如果调查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简单，调查凭空消失的几千人，就有些困难了。无论发生怎样的情况，他们至少应该会留下踪迹。”

“比如遇害留下尸体血迹，逃亡也会有快慢之分。”陆东补充道。

江月昕点头，拿着毛巾的手愈发缓慢，“所以只有两个可能，要不然就是其他玩家都在一个地方，要不然就是他们从未进入过疯人院。”

话音落下的霎时，她忽地蹲到理查德身旁，扯下他嘴里的衣服。

“理查德探员，这件事你一定清楚，其他的鬼神学家都在什么地方？联邦调查局的安排，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吗？”

“该死的……”手臂中弹的地方疼痛万分，理查德几乎脸色惨白，“江，你放了我，我保证联邦和我父亲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想要的答案我马上告诉你。”

“我不在乎，理查德探员。”副本世界的生死，如果关联后续剧情，玩家们一点也不在乎，反正他们总会有新的身份，只要游戏继续，他们本身不死。当然对于三个班级的同学来说，他们的目的是摧毁这一切。

江月昕沉默了数秒，将理查德的嘴再次堵上。

“尽快去往三区总控室。”

“短毛女，那其他玩家的事咋整？这样下去，我总觉得是邪神的阴谋……万一整个疯人院就咱们三个班级，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的挣扎无济于事该怎么办？”钱齐颤颤巍巍，额头上的汗水愈来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