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激起精神病患的怒火，一个无法直立身上都是刀口的裸丨体男，用激烈的语调崩溃大喊。

“骗子！骗子！主不会原谅你们，不会！”

随着话音落下，走廊前方的精神病患疯狂地笑着，一窝蜂地朝他们涌上来。

“会死，你们都会死，主要我们杀了她！”

“砰——”子弹没入精神病患躯体的那一刻，其他几人才如梦初醒地拿起武器。

理查德崩溃地喊道：“江，你这是在谋杀无辜的人，至少法律上你们不能这样做。”

“如果我们被缝合人杀了，法律会怎么判他？”江月昕持枪的手没有丝毫挪动。

理查德满头大汗，“他患有精神病，并且遭受过特殊人体实验……”

“好了，不用说了。”江月昕切换步枪，对准前方，“很抱歉，我也被确诊过精神病。而且他们的身体遭受过非法虐待改造，他们的思维和身体完全脱离正常人的范畴，相信就算联邦来人，也要将他们处理掉。”

理查德顺着她的话，忽地想起资料上的记载，江月昕的确患有精神疾病。不过显然她完全有自主意识，甚至超乎常人的判断能力。

不过现在想离开疯人院……或许只能当做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