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昕摇摇头,制止了钱齐往前的脚步,指向缝合人脚下用血写的字迹。
“跑。”
那是王然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他们留下的话语。
江月昕没有陷入刚才争吵的氛围中,始终全神贯注地紧盯缝合人的举动,明白王然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他们不能为了救一个,在这种环境下受了重伤的人,再失去其他人。对抗缝合人,是相当愚蠢的举动。
“王然,你要你的同学们离开这里吗?是这样吗?”江月昕望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询问。
王然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艰难举起左手,缓慢地竖起大拇指,那张残破不堪的脸上露出最后的笑容。
那一瞬间,五班的同学们轰然落下泪来,几乎不敢看下去。
“王然,同学们不会忘记你的。”
钱齐肥胖的脸上,被难过的情绪充斥覆盖,他转身朝着所有人大喊。
“走,前头的同学往上走,别耽搁,快给小爷走!”
替王然出头的五班同学,已然泣不成声,死活不肯离开铁门附近,钱齐骂骂咧咧地踢了他一脚,拎着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拽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