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话音稍顿,低声说:“那是她劝我,不要过分依眷她对我的信任,而说的话。当时的她,正经历顾一锐同学的死亡,或许那是她下定决心的告别。她曾经遇到过很多背叛,你应该了解过部分,在经历真正的信任后,却得到同伴死亡的结果,那很难熬。”
对于二十多年来,一直是边缘人物的约书亚,那段话几乎撑满了他关于过去的回忆。相当于有人认可了他的孤独,是另一种正确。
至于为什么劝导他,不要依眷自己的江月昕,究竟抱着怎样的情绪,至今为止,约书亚也不敢细想。
陆东没有说话,出神地望着地上的雪,握着戒指盒的手有着细微的动摇。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江月昕究竟活在当下,还是被过去困扰着。生病的母亲,来自朋友的背叛,看似都没有放过她,江月昕的心是怎样的,在此时此刻,陆东也有了犹豫。
他原以为,他足够了解身旁的朋友,包括她。
但他明白,口袋温热的戒指不该存在,他和她并不合适。
“约书亚,等结束这一切后,再靠近她试试吧。”陆东一字一句地,刺痛着自己的心。
约书亚没有情绪波动的双眸一闪,他不解地抬头与他对望。
“消失的三个月,就是她活在当下的选择,我的意思是,我不该拥有那些情绪。”
“并不。消失的三个月所得到的一切,是我自私的愿望。”陆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自己,“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觉得自己更为了解她,但现在我有了另外的答案。”
“约书亚,你也做错了。你以为你拥有那些记忆,所以控制着想要靠近她的心,亲手阻止本该发生的一切,这对她而言,本就是不公平的。如果你完完全全的顺着本意,或许今天不是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