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的命不是昕老师救的？”顾一锐感到无比的愤怒，他怒不可遏地朝对方走去。

直到拳头招呼到那张脸上，说话的同学才回过神来，用讽刺的眼神盯着他，“你疯了？哦不我忘记了，你和她是一伙的，想要欺骗我们……”

陈瑞明站在一旁，想试图阻止两人的扭打，还没等有所动作，奇科尔湖畔的所有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他们陆陆续续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无数负面情绪从心底涌出，不受控制地争斗起来。

那一瞬间，他陷入了痛苦的挣扎，再次望向神降的场面，竟然看清了那张被光晕包裹的脸……

“傲慢”用嘲弄的神情，诡异地勾起嘴角，大笑着眼前的景象。“她”在嘲笑他们的虔诚、怀疑、信任、愤怒，以及所有暴露出来的情绪。

“咚——”陈瑞明感到心脏猛地紧缩，恐惧瞬间充斥了他的心。

“鸿海！那不是真正的昕老师！”

话音落下的霎时，陈瑞明不顾满身寒意，径直地走向阵法中心的人。

薛鸿海的模样，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竟有着蠕动的触须，密密麻麻的肉瘤正不断地滋生。那句话没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他仍然保持虔诚的祈祷姿势，无比期盼地希望眼前降临凡间的“女武神”能听到他的祷告。

“薛鸿海！”陈瑞明下意识地将他推开，不敢再让他跪在阵法中心。

浑然不觉的薛鸿海，倒在一旁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明所以地放声大笑起来。

陈瑞明崩溃颓然地捂着头，试想着解决这一切的方法。

视频画面里，赵卓进行召唤仪式的时候，他们从未看清他的脸，并不清楚会有这样的变化。那场仪式怎样结束的，他们甚至都没看明白。

在这一刻，他的心底产生了浓浓的绝望。他明白，目前存有的理智，很快就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