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他用什么方式离开的,但我们不进行驱魔仪式,根本无从寻找他。”
气氛陡然沉寂,一直没吭声的胖子钱齐终于弄清楚了大致情况,视线不断在两人脸上穿梭。
“那啥短毛女,要不你牺牲一下?总不能咱们全军覆灭吧,反正他就诅咒你一个人。”
于琳瞪大眼睛,下意识给他一个大耳光,“死胖子,先不说你安的什么心,咱们八个人,少一个人面对恐惧,咱们都出不去。傲慢死了,你也得留下。难道你真想做通灵师,天天和鬼魂打交道?”
钱齐龇牙咧嘴地捂着泛红的脸,“不是啊他妈的,我一直觉得面对恐惧这个事太扯了。要说驱鬼这事,是你和姓陆的恐惧,那我们几个呢?不会是某种感受吧,那不得连本人都没办法确认?说不定制造游戏那个b,就没想让咱们离开。”
钱齐的话不无道理,江月昕甚至在大卫·马恩斯身上验证过。
几人吵嚷的间隙,一直沉默的主人泰勒先生,终于忍不住表明态度。
“江,我需要你们尽快处理这些事,离开的赵,我后续会咨询律师。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玛丽她撑不了太久了。”
他不明白几人的恩怨,更听不懂复杂的中文。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一切恢复原状,妻子不再被鬼魂附身,孩子们不再担惊受怕。
泰勒先生憔悴地握着咖啡杯,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双眼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