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江月昕眼神一凝,视线倏地落在窥视感来源的方位。
原来前些天的那句“傲慢”不仅是评价,竟代表着七宗罪?
“她”是傲慢?
对岸班级的班长,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昕老师,如果她们有问题,我们将腹背受敌。”陈瑞明悄然移动到她身旁,“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鸿海那边的情况……”
“没关系,她们的确是来帮我们的,我能感受得到。”江月昕说。
三年二班的同学们面面相窥,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陆东偏头在雪幕里望向木筏上的人,闭眼思索片刻,竟也放下了弓箭。
周遭的同学们更添疑惑,陈瑞明反应迅速,沉声说:“昕老师和她,被游戏选中为七宗罪?所以能互相感应到彼此?”
“是的,同学。你非常聪明,已经猜对了一半。”木筏上的短发女孩穿着一身干练的体能服,离近后看得清楚。
整个三年六班貌似都是军校生,体能服透出她们流畅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的女孩们比比皆是。这种情况,让三年二班的同学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作为军丨人预备役的学生,再怎样道德感都会高出普通人不少。
短发女孩没隐瞒的意思,对着江月昕伸出手来,“你好同学,我叫于琳,是石市陆军指挥的学生,很高兴见到你。相信你能感受得到‘同类’的气息,我对你没任何恶意。”
“江月昕,石市自由职业者。”江月昕回握她的手,言简意赅地问,“同类?为什么我们被认定为七宗罪?你对此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