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隐藏在周遭是正确的选择,他们有机会解救二队的人,决不能现在暴露。他们来得晚些,并不知晓女同学们的下落,见到三队仅有薛鸿海在此,心里都担心她们出了意外。
很快,赵建树的下一个决定,暂时打消了他们的担忧。
“小子,按照你的话说,我儿子在山上招待的那批,应该是你们班里另一部分的人。两批人竟没一个女的?”赵建树话音稍顿,用疑惑地语气质问,“你确定没骗我?”
薛鸿海的身上,仅剩下单薄的衬衣,他倒在泥泞的雪里,疼痛使他理智涣散,无法再回答对方的问题。
赵建树冷漠地指挥其他罪犯,“先搜庇护所,看看有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他们没骗人的话,就留他们一条命。”
话到末尾,他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蹲在篝火旁的二队成员。
“最后一次机会,谁先说女人们的去向,我留谁的命。”
罪犯们闻言兴奋不已,眼神不断穿梭二队成员之间。甚至沉寂下来的一米六,都用那只脏手不断搔着裤裆。
“臭小子们,快说吧。赵爷想留你们一条命呢!”
二队成员双手抱头,瞥见罪犯们的动作,心中暗叹薛鸿海的决定太正确了。
见他们一脸正色,相当唾弃的模样,戴有脚铐的罪犯走向前去,玩味地随便踢了一脚,低头望向顾一锐。
“什么眼神,臭小子?是不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不瞒你说,原本在监狱里强丨奸犯最让爷们瞧不起。但你能一年没女人,总不能十年没女人吧?爷们挨枪子之前,高低得再尝尝这个味。”
“感谢这场游戏,给爷们这个机会!”脚铐罪犯说到此处,对着赵建树的方向大喊,“也感谢赵爷,没有赵爷,我们的遗憾谁也圆不了!”
“感谢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