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真没了。”薛鸿海话音稍顿,接着说,“东哥那头情况不会太危险。毕竟对岸的班级得先渡湖,难度太大。”
顾一锐眼泪汪汪,内心不禁设想无数种情节,“鸿海,你出息了……就算昕老师他们不在,你也能扛起班级重任,太令人感动了呜呜呜。”
薛鸿海满头黑线,一把推开他的脸,“要快些,我们不知道四队的情况如何。”
三队成员没再拒绝,连忙搀扶庇护所里的伤员病患往湖岸的方向走去。邹英杰连忙背上江月昕,甚至没忘记带来的医药箱。
“砰——”又一声枪响过后,营地负责转移的同学们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回头观望。
那片云杉树林里,透过朦胧的雪幕,竟出现了一群壮年男子的身影。三队的女同学们不敢再看,忙加快脚步往奇科尔湖的方向跑动。
薛鸿海挥手示意二队与他并排而站,恰好遮挡住了三队离去的位置。
众人紧张万分,看清来人面庞时,后背霍然被汗浸湿。
那是支十几人的队伍,都穿着统一单薄的囚犯衣衫,甚至有两人戴着脚铐,各个透露凶恶的目光从上到下审视他们。仅有为首的消瘦男子穿着破烂,像是流浪过许久。
消瘦男子持枪对准薛鸿海,冷漠地道:“喂,小子。叫你的人把武器放下。”
“队、班长——”二队成员商量过,暂时称呼薛鸿海为班长,这样能有效地减少湖边成员的危险度。不管对方出于怎样的目的,都会将注意力放在班长身上。
“都放下,听他的。”薛鸿海小心翼翼地将刀锯放下,并没有违背对方话语的意思。
那把枪里一定有子弹,如果对方不想第一时间杀掉他们,他就不能拿着二队成员的命拼,得试图周旋。
罪犯们速度极快,紧盯他们的动作,将武器全部收走,勒令二队站到中央篝火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