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仔细记住了这段话,按顺序在镜前起誓。
江月昕特地感受了下,整个仪式进展完成后,身体并没有不适,仿佛就是说段话那样简单。
中年男人虔诚地一拜再拜,口中念叨听不清的话语,直到他起身,周围蜡烛瞬间熄灭,众人才感到不同。昏黄的房间里,明明没其他人在场,窥视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能明晰地感到,他们被监视了。
江月昕意外地挑眉:“好了?”
“好了,我儿子的照片待会儿给你们。”男人靠在桌角,点燃颗烟,“五条规则我不重复了,你们能来到加油站,还答应交易,证明你们已经能分辨真假。那班级里的人厉害,从93号公路去,雾林镇回来,没一个人死。但是领头人说他们出不去了,把事情和我说了,后续要是有人还能走到这一步,就分享出去。意思是你们能帮我。”
男人讲到这里话音稍顿,吐出口气,“你们一个班不能分开,得全员存活;无论什么情况,不能弃车前行;雾林镇根本没有12号别墅,别相信里面任何东西;危险程度会随着雾的浓度递增递减;教导主任洞悉了所有抉择,就算特地回到循环重新进行,最后也会遇到他。”
“93号公路废弃,电台怎么回事?”江月昕问。
“电台?”男人嗤笑道:“自打雾林镇出事,93号公路在两年前废弃,从那时候电台就停了。”
江月昕若有所思:“孩子们怎么失踪的?公路上假的孩子,什么时候发现的?打电话给警长了吗?”
“学校组织踏青,森林里起雾后,我儿子的班级脱离队伍,然后就找不到了。那帮假孩子,是他们失踪一天后出现的。”男人咬牙切齿,“学校为了撇清责任,一夜之间校长老师全跑了。警长说是调查,到现在联系不上。”
“全跑了?”江月昕福至心灵,总觉得和教导主任脱不开干系,“学校里的教师,有没有一位中年男子,戴着单片眼镜,有两撇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