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人的来这么紧张兮兮的,把三人整的无语中又带着想笑恨不得立刻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你们知道啊。”大爷一拍大腿说:“那还敢住进去,之前有人说晚上能听见脚步声勒。”
说到脚步声南之之就想到昨天晚上听奇怪的脚步声,白榆又问大爷认不认识隔壁民宿的主人。
“哎呦,记不清了,年龄大了。”听见他们来打听贾家的表情立马都变了。
白榆无视他做作的表情和动作,好笑道:“你可真有意思,刚才还说人家房子的鬼屋现在又说自已年纪大了记不清,你这人可真矛盾啊。”
大爷尴尬的咳了一下,狡辩道:“年龄大了记性就不好喽。”大爷一副你能拿我老头子怎么办的表情。
白榆倒是不生气,慢悠悠的站起来说了句:“那我就告诉贾大叔就说门口大爷说他家是鬼屋。”说罢就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哎哎哎。”大爷急忙喊道:“年轻人火气这么大。”
南之之抓着他的胳膊配合他道:“大爷你看我朋友脾气不怎么好,你还是说不然我朋友真的一生气那就不好说了。”
白榆有些意外的看向南之之抓着自已胳膊的手,顺着他拉自已的力道又坐回了凳子上。向雪看的一愣一愣的凑过来小声说:“你们两个真牛啊。”
白榆的声音里透露出了愉悦连带看大爷都顺眼了说:“说吧。”
大爷扬了一下下巴说:“小优也是个可怜孩子,跟着她妈妈改嫁过来的,结果她那个爸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已打人进去几次了都是那样,他爷爷过来了之后她爸还能收敛一点。”
南之之想到楼上躺着的王旭也是周围有很多的酒瓶子,求证道:“她爸爸是经常喝酒吗?”
“那不是经常喝啊,那是顿顿都得有啊。”老头回忆道:“那天晚上她妈妈把孩子领过来让照看一下,我过去看。哎呦!那担架上的不是小优他爸,我就说不能喝那么酒吧直接把人都给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