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闻言耸了一下鼻子:“没有啊,你闻到什么味道了?”
简南之耸鼻又嗅了一下,空气中又只有潮湿的味道:“有香味但是现在没有了,可能是我闻错了吧。”他将手放下来。
“这祠堂这么暗吗,真要是一个人进来了被鬼拖走了都没人知道。”后面有人小声嘀咕着。
“谁说不是呢。”听声音是刚才抗拒着不想进去的姜迟。
这个祠堂构很简单,里面中间的桌子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牌位左下角空缺着,桌子后面垂下来很大两块布从里面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出来里面也都整齐的摆放着牌位。
光看这些的话确实是一个正常的祠堂,问题就出在坐在牌位旁边整整齐齐的两排纸人,木匠说是要跪拜但是地下放着的却不是蒲团而是圆形的簸箕。
“走吧。”池林出声提醒道。
几人在园簸箕上跪下,整齐的拜了三下不约而同地看向摆放牌位的位置,确认没有任何
没有在此多做停留,缓步离开了祠堂。
“哎,你们在里面看到的是纸人有眼睛没?”身形瘦小的男人凑过来问道。
“没有眼睛啊。”简南之像是怕对方不相信自已:“不信你问他们。”
几人都纷纷表示自已看到的纸人是没有眼睛的。
“你们两个不觉得坐在椅子那几个纸人有问题吗?”男人有些惊恐:“我从来没有见过眼珠子会动的纸人。”
简南之被说脑子发懵,什么睁眼?那些纸人分明就是没有眼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