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没力气,不想动不行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奴役我,让我干这个干那个,我就不能歇会儿吗?”

纪沉暄看着炸毛的祝漾,也是无奈:“……能。”

祝漾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都是被纪沉暄压榨的。

而后,又给纪沉暄展示他最近学的新样式,粉色的……裤衩子。

“你看,这个织得是不是很有手艺?”

“我根据你的尺寸勾的,你穿起来肯定暖和。”

“这还有个大兜,我是不是很贴心?”

纪沉暄:“……”

无语扶额,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当然,他也不可能否定祝漾的劳动成果:“暖和是暖和……”

就是这毛线裤衩子,厚得不贴身,太暖和了,会很显屁股吧?

在祝漾期待的目光中,纪沉暄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老婆给他织就行了,还挑三拣四,等以后祝漾给别人织了他就老实了。

“继续织吧,穿在里头也没人知道是什么颜色,不会丢人的。”

祝漾就喜欢粉色,百元大钞那种粉,祝漾对这种颜色有着莫大的偏爱。

祝漾比划后觉得跟纪沉暄大小一样,准备等手好了继续织。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谢淮深和倪奚之间的事呢。”

纪沉暄指尖又剐蹭到了祝漾耳尖,不咸不淡抛出重磅炸弹。

“他俩有奸情。”

“什么?!”

祝漾猛地转身,然后爬到沙发上来,用小毛毯盖住自己的身体,竖起耳朵准备好好听听这桩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