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看来之前的账,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让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错在了哪儿?”
“深刻”二字被纪沉暄咬重。
“你欠了我的,我们慢慢算。”
“出去和谢淮深见面错没错?大半夜偷跑算不算你的错?拿枪是不是又是一件错?”
“这么多错,我哪一样冤枉了你?”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祝漾耳廓,祝漾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都裹满了寒意。
可祝漾嘴硬,不想认错:“我没错!你再这样我叫我爸妈进来揍你!”
男人嗤笑无惧:“好啊,你叫吧。”
纪沉暄并没有堵住祝漾的嘴,反倒是给了祝漾格外宽宥的条件。
“把他们叫进来,就说我打你……,让他们来断案,谁对谁错。”
瞬间,祝漾就跟霜打的茄子,蔫啦吧唧的,还不敢太大声,努力想要隐藏自己的音量。
纪沉暄奸诈的本性彻底暴露了:“因为你不认错,惩罚再给你翻一倍。”
“什么?!”
一道无形的雷劈到祝漾脑袋,祝漾的天又塌了,极度不忿,咬着牙记恨。
“你打死我算了,我不活了。”
纪沉暄嗓音低沉性感:“我轻轻的。”
祝漾挨了揍,酒都醒了大半了,只是双眸照旧雾蒙蒙的。
纪沉暄给人喂了水后,又用指腹蹭在祝漾唇珠上。
“还生气呢?我那叫打吗?顶多是碰你。”
祝漾别过脸去,不搭理人,生着闷气。
那不叫打,也不叫碰,那纯纯是耍流氓!
等纪沉暄贴在他后背时,祝漾又是一肘击,彻底应激。